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庭安闻言,俯身凑过她耳边,唇角擦着她侧脸皮肤,话语间温热气息和他身上淡淡的木质檀香味将她几乎要完全浸染,只听他说——
狗泥躲在可以勉强隔绝一部分臭味的船长室里,从玻璃外看着七鸽的背影,有些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