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我们在内宅里,所知十分有限。男人们偶尔会讲一些,但也不会真的细讲,不过当个时闻说说罢了。只我婆母懂得多一些,偶尔会再与我说说。我想着,这该不是四哥。‘永平’这种名字,很容易重名的。”
甚至格鲁自己为了让自己心安,都会不断地告诉自己预言是假的,凯瑟琳并没有危险。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