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然后回击你。
  自然想换,陈染心道,不然穿着礼服出去未免太扎眼。但是他在这里面,已经打算不换索性这么出去了。
“哦~那就是半人马吧~话说,半人马的繁殖器官,究竟是长在马上的,还是长在人上的?我能研究一下吗?”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