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温蕙吸了口气,微微屈膝,道:“夫君怎么过来了?”亏得昨天晚上跟银线练过了,要不然今天这一声“夫君”怎能叫得如此流畅。
在七鸽的记忆里,这还是银河第一次跟自己生气,在之前就算他打银河的屁股,银河也只会假惺惺的叫唤两声。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