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曾经讲过,人生就像骑自行车,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
  顾琴韵裹了裹厚实的毛绒披风,走出来也没看周庭安,混着喉咙不适的沙哑拖音道了声:“你来了,怪不得给你介绍了宁家那位,你一点不上心,后来旁的左等右等的想见你,也见不到人,原来是在别处痴迷了心了。”
骆祥探头一看,在他被战马挡住的视角盲区中有一个抱着苹果篮子的小男孩惊恐坐在地上,篮子里的苹果也撒了一地。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