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活里,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是以秒计算的。
“是我公公,是陆正。”她抬起头,眼睛通红,“他想我死,一了百了。”
就好像他钻进了尚未凝固的水泥里一样,上下左右都能感受到粘稠的液体包裹着自己。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