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等到人眯了一会儿,重新起身,方才开口问:“一个中午了,你一直哈欠连天的,昨晚做什么了?几点睡的?”
我非但不能过去把他们扶起来,还得摆出一幅恩赐的姿态,接受他们对我的感恩戴德。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