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只这一脸热腾腾的血,那些失真了的声音和扭曲晕眩的画面忽地都真切起来了。耳边是杀声震天,眼前是残肢乱飞。
这不过十几米的长廊,划分的是母女两几百年未见的时光,划分的是亚沙和混沌的绝对对立。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而在繁荣时,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