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这殿上他只认识牛贵和张忠。只张忠已经变成了一个球,在地上滚,他只能听牛贵的话,迈开小短腿走向年纪都能当他父亲甚至当他祖父的兄长们。
七鸽的眼中倒影着鲜血的红色,他将一面特殊的红色旗子,狠狠地插在布拉卡达的最北边。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