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嗯,”周若也跟着停住脚,应了声,然后继续道:“不止我,你金屋藏娇,家里边,大概也就老爷子还不知道了。”
“前阵子,我听一个德城一个残疾的妖精说有法师在收购妖精,用妖精的身体裹上水银,当作工艺品卖掉。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