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临到要睡了,彩云进来:“刘稻回来了,说……公子今日宿在赵府,不回来了。”
这可是自家老爷子用了一辈子才培养出来的战舰啊,就算七鸽战舰的船灵有足够的天赋可以二次觉醒,他哪来那么多的时间培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