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于别人,并不高贵,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
银线退了两步,转身就走,先找码头附近货栈的仓库遮掩躲了起来。远远地瞧着。
在祈并者一声接一声的祷告声中,“罗尼斯”望着教宗厅里巨大的天使雕像,微微张着嘴巴,双目呆滞,一动不动,如同傀儡。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