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霍决望着面前千里迢迢来寻他的少女,曾经的未婚妻子,只觉得胸口像被块垒堵住,既沉且闷,无法呼吸。
七鸽看向围着自己的这些白兔,它们都只有大概七鸽一个手掌那么高,全身都没有毛发,却穿着一件材质不明的薄纱,七鸽可以轻易透过他们的薄纱,看到他们粉红色皮肤,甚至能看到皮肤下若隐若现的血管。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