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而另一边立在走廊上吹风的陈染,自认终于找了个不会有人过来的地方,吹点冷风,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清水,口里含了一块冰站在那给自己降温,清醒。
不论做出什么样的改变,最终不断地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反复地经历自己的死亡。
故事的结尾,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