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平舟家自然对元儿也是这般的期望。结果眼看着再等一年就可以走绿茵的路子,突然被贬到旁的地方去做些粗活。体面都没了。
她在虚空出生时织出它们的命运,在它们成长时测量它们的命运,并在它们死亡时剪断其命运。”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