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是,我也想这个来着。”温蕙承认,“都不是小孩子了。没人该管着旁人,更不可能管旁人一辈子的。”
这让冰清有些意外,在她的印象里,母亲一直都是充满威严的,只有对自己和妹妹说话时,态度才会温和些。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