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他道:“说来十分简单,因我对她,什么手段都没有了。我做事的手段用在她身上,只会让她恨我憎我。所以我……只能乞怜。”
再这样下去,我恐怕迟早会头脑发热尝试一下,然后就导致欲望纠缠不休,最终沉溺于与那幼小而坚强的灵魂交融。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