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阉人自来可怕。”她道,“过去有八虎一狼,好容易八虎都没了,只剩一狼,今上身边也没有什么新的权阉冒头的。齐王身边却冒出来一个。”
说着,露娜便扭捏地脱下鞋子,赤着脚走到七鸽身边,隔着一米多远,然后将脚伸了过来。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