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但就算捂住了,手机里的声音还是在隐隐约约的不断往外溢——
可爱的埃尔尼小朋友,你把【禁魔球】送到哪里去了呀,跟七鸽叔叔我说一下好不好?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