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说完,心头却忽然闪过一念。上房的人都是乔妈妈调教的,那陆睿身边的人呢?
当时,我的魔力探查范围是一个圆,可到了这片海域,就像那个圆被咬掉了一个大豁口一样。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