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赵王小时候带过去的阉人,原没觉得什么。后来他进了军营,日日打交道的都是雄壮阳刚的儿郎,渐渐觉出了不同。
他从空中俯冲而下,收起坐骑,潇洒落地,然后迫不及待地取出了十几个水桶摆在地上。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