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小染,你是不是很期待你父亲能被他说服?”宰惠心终究还是忍不住看向了翘首以盼的女儿。
“我觉得还挺普通的啊,每年都会有一堆人给我寄礼物,但我从来没有收到过,都被我爸收起来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