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模样里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知道价值可观,不敢碰触。
斯密特起身,摇摇头说:“没什么好辛苦的,本来就是我们爱华拉家族亏欠你们的。”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