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一边走,陆睿一边告诉她:“我向书院告了婚假。等我回去,自然不能日日陪你做这些事,但这几天既然在家,便都陪你,有事尽可问我,也省得你抓不着头脑。”
这也不是什么难打探的消息,船上的行商各个都知道,我这怕不是碰上冤大头了吧?”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