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信并没有封漆,陆睿路上看过了。温蕙没什么文采,写信用白话,只读起来栩栩如生,仿佛能看到她在陆府的生活——婆母宽厚,夫妻和美,天气太热,每日里只想吃冷淘喝冰饮子,还不能让璠璠发现,要不然璠璠也想喝,会闹肚子。
“这位老先生您多虑了,我们埃拉西亚要是有换盟主的心思,现在又怎么会派我前来送礼物呢,这明显不合逻辑嘛,你说是不是?”
在岁月的长河里,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